阅的典籍中,都从未曾记载过有哪一种病症发作起来会是这种模样,那种症状,更像是外毒邪气入侵。
王安风看着离弃道,直起身子,缓声开口,道:
“离伯,我父亲他……”
离弃道饮了一口酒,至此方自觉失言。
方才自己趁着酒劲,心境放松,在离别之时,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出来的东西,虽然只是一句话,却已经能够推算出许多东西,离弃道心里头念头电转,斟酌言语,笑道:
“确实有些事情瞒着你。”
“你那爹,具体生平我一时和你说也说不清楚,只是按他所说,自己不过是个忙来忙去,一事无成的穷酸书生,当过两年不大不小的官,手下也有些个弟兄……”
离弃道说话比较慢。
他看着那边正襟危坐的少年。
王安风一双干净的黑眼珠子只是安静看着自己,微醺之际,离弃道几乎像是看到了当年那个书生,说了两句,也自觉这谎话没趣,自嘲笑了一声,收回视线,不再开口,只是自顾自饮酒。
沉默了许久,王安风敛目,轻声道:
“离伯。”
“我爹不让你告诉我这些事情?”
离弃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