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心中茫然且无奈。
往日里有数次事情他费尽了功夫心力,才能够让旁人把他和扶风藏书守分开。可现在自己说实话,竟也没人相信。
若是叫那几个到死都不晓得杀人者身份的武者看到,不得从地下爬出来,掐着皇甫雄的脖子使劲儿摇晃,大叫不服?
皇甫雄复又笑道:
“那藏书守能直上风字楼昭告天下,够张狂,够大胆,是条汉子,他日若能够见上一面,定要请他好好喝上一顿,然后再狠狠得揍他一顿。”
王安风有些木然收回手指,道:
“这是为何?”
皇甫雄嘿然笑了一声,咬牙道:
“为何?”
“本来我在族中习武,还算是安生,自那一日消息传过来之后,那小娘皮就更疯了,不得已,年后我也只得从族里跑出来,想着好歹能够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只是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呆多久。”
“或许不过几日时间,那小娘皮就追过来啦,那时候就算是青锋解我也呆不下去了,不过这天下之大,江湖之远,总也有个地方能够给我躲。”
王安风听得这句话,却只是笑。
这般心心念念,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