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开肉裂,惊得两旁路人一时间都噤声不敢再说,只觉得那黑衣大汉却是糟了无名之灾。
长鞭落处,直接打在了那大汉右臂偏下的位置,顺带着就要撕扯到腹部胸膛,却被抬手一把抓了个牢。
车夫呆了一呆,下意识想要把马鞭拉回来,竟然如拽着一座莽山般,拉之不动,黑衣大汉长得一张粗狂豪迈的脸,一双眉浓且乱,如同长刀,抬眸冷笑,抬手一拽,车夫坐在马车上都踉跄了下。
长鞭更是直接摔打在了拉车的两匹高头大马上,骏马受惊嘶鸣,拉着那车就直接撞上去,引得道路两旁百姓一阵惊呼,各自仓皇后退,生怕那马控制不住,撞到自己身上来。
周围有一队大秦铁卒巡卫,察觉到不对,铮然拔刀在手,后面持拿枪矛,疾步围堵而上,口中怒喝,隐隐还能听得到手弩上弦的声音。
尚不得近前十步。
黑衣大汉抬手一掌直接按在了奔来的劲马头上,那马受惊奔袭起来,何止于五千斤气力,竟然被直接按住,停在原地长嘶却不得动弹一步,惊得众人瞠目。
而那黑衣大汉已经腾身而起,一脚将那车夫直接踹下车去,整个人突入车中,不顾那边美妇和男子,抬手拔刀,铮然间刀锋擦着高振海脖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