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养鹤的梅三先生,一出手竟然有如此的煞气。
那一剑斩出,果断到他们几乎要怀疑,若非是估计到梅府立场,方才那一剑斩落的会不会就不止是发髻?
也有人的心底里深处,不由滋生出另外一个念头。
梅忘笙只是斩落了那些世家子弟发髻,最大的理由当真是因为梅家吗?
好在这样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只是在那些人心底里一瞬间闪过,再不敢往下深思。
面容上的神色却是越发得恭敬,几乎像是面对着家主和老太爷一般。
视线低垂,不敢看他,一直等梅忘笙走远,才敢小心翼翼呼出口气来,恍然惊觉自己额上已经满是冷汗。
老仆将外面看到的这些事情低声告诉了梅府老太爷,老人一手端着茶盏,听得有些出神。
梅怜花端坐在老人身旁,素手调茶,面上平静,心里面震动却是最大,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位刻板守礼的三叔父,会做出这等事情。
这几乎是要和整个宛陵城的大半世家宣战一般。
虽然从明面上看,梅忘笙不过斩掉了几个晚辈的发髻,斥责了一句,辱没的不过自只有那十几人的脸面。
可是那些人几乎全部都出身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