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起居。”
“这一年间闲暇时,我又另寻了几株品相上乘的茶花,已给你栽种了院子里。”
“稍后换身衣服,沐浴一番,大可以去看看。”
声音顿了顿,视线落在夏侯婕背后那柄长刀上,道:
“拜见爹爹的时候,便不要背刀了,一年不见,爹他不知暗地里念叨了你多少次,这一次便不要跟他赌气了。”
“他只知道绷着一张脸,哪里会念叨我?就是念叨了,也只是在埋怨我不弹琴只练刀。”
“弹琴哪里有刀好,练刀酣畅淋漓。”
说是如此说,夏侯婕却还是乖乖将背后的长刀解下,轻轻放在桌上。
刀口森寒。
上等金丝楠木的方桌隐约向下沉了一丝。
夏侯轩又和夏侯婕说了些话,方才转身离开了这一处幽静深远的院落,顺着一池荷塘缓步而行,虽然面目苍白,却有种风姿如玉的儒雅。
江南道皆知,夏侯一脉天授其才的夏侯公子自当年外出游历一次之后,才华越显。
寻常人分心他顾,往往要花费掉许多心思,连累武功落下,可是夏侯轩分心越杂,占星卜相,琴棋书画,杂家山河,道门炼丹皆有涉猎,武功进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