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已经不是四五年前那种青涩模样。
但是却仍旧未能奈何得了薛琴霜。
两人都没用出几分真气力,说是切磋,倒像是两个习练同一种武功的武者在相互喂招,一拳一脚,都娴熟得厉害,看上去半点不好看。
打到了最后没意思,两人同时撤了手,王安风看着薛琴霜似有无奈,甩了甩拳,苦笑着道:“以前就没能赢过你,现在却也看不出来你极限究竟是在哪里。”
薛琴霜笑道:
“不止你一人往前走,这些时间,我也未曾原地驻足。”
王安风道:
“你要在你们薛家密地修行,现在境界如何了?”
薛琴霜伸出手来,两根手指比了一条缝隙,微笑道:
“约莫只是比你高出一线。”
王安风似乎无奈道:
“只怕一线是昆仑。”
薛琴霜笑吟吟看他,道:
“那你可愿一手撼昆仑?”
王安风道了一声自然应该如此,薛琴霜不再提及此事,约莫是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又道:
“武者修行,最是在乎一口锐气,锐气既有,便会势如破竹,心气若丧,境界跌坠也是自然,以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