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穹手掌微微一抖,至此已经猜出了眼前这一身青衫做文士打扮的究竟是何等气焰彪炳的人物。
离弃道将白锡扁酒壶放在腰间,不知如何,已经出现在了江阳身前,看着那双墨色瞳孔中平静倒映出的自己,淡淡道:
“说出这种事情来,是打算和我算算旧账吗?”
江阳不答。
离弃道瞥见旁边颇为紧张的吴穹,眼皮耷拉下来,道:
“只是可惜,若是你如今还是当年那杀人不需第二剑的儒家高手,我还有兴趣和你掰扯掰扯那些被你削去的人头,而今却真的没甚么心气欺负你一个气机散去的废人。”
“说罢,想要求我做什么事?是要保住你的女儿吗?好说,不过一记手刀的功夫。”
江阳摇摇头,道:
“当年我便对你很有兴趣,恨你,却又杀不得你,敬你,心中却又畏你,而今有这机会,一叶轩山上有飞瀑从天来,堪为一景,不知道离将军可有兴趣一观?”
离弃道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年少成名,曾自负蜀国文气七成在我的书生腐儒,笑一声,道:
“自然可以。”
那边刘陵走上前来的,仿佛要急着占些便宜般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