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和从容,甚至于可说,哭过之后,比之于先前所行更为坚韧,双眼微微瞪大,沿着道路的痕迹来回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未曾看到。
旁边吴穹突然道一声:“果真在那里!”
江澜心中微动,顺着吴穹所朝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道路上有一道身影,穿着一身苍灰色的长衫,身量并不很高大,走起来很慢,但是一步算是一步,很稳,也很重。
竟然有了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
江澜神色变化,道了一声爹,那边一往无前的身影仿佛是给某一条肉眼难以望见的绳索给拉扯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江澜的方向。
那是个模样有些许古板的书生,一双黑眉,眸子气度平和,只是已不如往日那般澄澈无碍,放在常人身上,这就是元气大伤的表征,若是一气开天门的宗师级武人,便是被废了气机的最好证据。
江澜鼻子一酸,冲到那书生旁边,抓住他衣袖,却只是道一声爹便再说不出话,那书生先是冲着勒马停下的吴穹微微颔首,然后伸出手来,轻轻抚在了江澜头顶,一如既往,温和道:
“你怎得来了?还如此模样,成什么样?”
江澜不说话。
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