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要我养生,分明不过等死哦……”
青年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应答,眼底隐有悲意。
而那老者眉眼却颇豁达,显是对于所谓病症并不放在心上,王安风双瞳深处细微的光浮动,将老者面目看得清楚,心中微动,突然开口道:
“老先生,可否让在下为您把一把脉?”
老者轻咦一声,看向王安风,微笑道:
“小兄弟是我医家子弟?”
王安风答道:
“曾跟随师父,学过几年医术,不敢称呼医家。”
老人笑道:“谦虚很好,能有谦虚谨慎之心,则终有一日学得大成,却不可以妄自菲薄,先前见到小兄弟精气旺盛,原本以为是江湖武者,没有想到也是我医家弟子。”
“倒是老夫看做了。”
王安风恭谨答道:
“既是医者,也是武人。”
旁边青年看到王安风年纪轻轻,可能比起自己还要小上几岁,能有甚么本事?却又心疼自己老师劳累,对方既然开口,以老师性子,定然不会拒绝,又得耗费老师精神体力,忍不住道:
“老师,这位尊客虽然好心,但是这问题得要城中青竹轩薛大夫才能看得出些微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