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那套战甲就归你们了。”
周文馨的手指从他的脸一直刮到胸口:“放了你?我怎么舍得?”
“田蕾不是我害的。”
这时烈手忽然挥挥手:“算了,干脆带到宝石城去,‘贝多芬’会帮我们解决的。”
周文馨左手食指从他的胸口右移,大红指甲落在右臂一点停住,夹在右手的注射器从那个位置钻进皮下静脉,里面的无色药剂被推入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唐岩以为是麻药。
“这是可以让你兴奋的东西。”周文馨将空注射器丢进旁边的手术盘,从桌上拿起医用胶皮手套带在手上,顺势捏住边缘一拉。
啪,啪两声脆响,胶皮紧附在手上。
“知道么,当男人在兴奋的时候一刀切下去,红色的血液会冲天而起,像温暖而鲜艳的泉水激突涌沸。那是天底下最美丽的画面,比烈手的脸还让人着迷。”
手术床旁边可以移动的器械台上放着一把削骨刀,灯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
“疯子,你真是一个疯子。”
周文馨推推镜框:“不知道当你看见那些穿着百褶裙的女人被绑着双脚吊在塔楼上,那里的主人面带自豪地叫她们盛开的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