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手术床翻过,往落在地上的95式突击步枪扑过去。
唐岩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双臂用力,身体往后一窜,两条腿直接夹住烈手双腿,往旁边一扭,同时借助反作用力移动身体,也向着95式突击步枪伸出手。
眼见他的手就要握住枪托,而自己被他的腿夹住,烈手用力推动手术床,抢在唐岩握住步枪之前将它撞飞。
确定他无力触及95式突击步枪,她的身体在歪倒的同时一拳砸出。
她的拳不大,皮肤白皙且细腻,不像一个每日与枪械接触的人该有的手。
她的拳很刁钻,目标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尤其敏感。
唐岩心想她是多么痛恨男人啊,不敢拿自己宝贵的东西冒险,以极快速度翻转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烈手料定了他的反应。
不,应该说任何一个男人面对相同情况都会做此选择。
唐岩翻身爬起的同时她也从地上起来,目标是不远处的枪械,但不是手术床后面的95式突击步枪,是放在靠墙方桌上的92式手枪。
“休想。”
刚才烈手用卑鄙手段攻击他的软肋,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用了无赖招式------楸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