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也发生在自己身上……说是命运的诅咒也好,说是历史讽刺也罢。
虽然侯汉敏不知道王普照那时心情如何,但是联系这封遗书的内容,大概率对未来与人生失望透变就变。
……
嘟……嘟嘟嘟嘟突……
机车带着低沉的吼声远去,来自地平线的风吹起一家三口的发与衣,在半空飘着。
“妈妈,你不是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吗?”
翠云:“……”
侯汉敏:“侯苏苏带你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到那个打枪的地方好不好?”
“好。”小女孩儿的应答很清脆,好像新剥的笋。
呜,呜,呜……
片刻后,侧三轮摩托带着低沉呜鸣与飞扬的尘土消失在北方街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