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教育指责萧宝树的时候,那都是挺的腰板溜直,头扬高到天际,一副高高在上的斥责口吻,以自己身为黄门郎的身份自豪,那身官服沾上点儿灰他都抓狂,恨不得每日将它供起来——
这样的人让他辞官,那不是跟让他把心剜出来一样吗?
“萧侍郎向显问计,显如实献策,而已。”应不应的,其实和他没多大关系。
谢显笑道:“我知姑母为难,一方面要忧心子女亲事,一方面萧侍郎那面毕竟是朝堂之事,您也不好过多参与。”
“不过,显有一句话,姑母可自行斟酌。”
“姑父为皇上股肱之臣,如今还在外为国征战。只要姑父回来,难道还怕萧侍郎不能起复吗?”
说的是啊,谢夫人点头如小鸡啄米,谢贤侄说的是,谢贤侄说的有理。
你长的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这样讲,我就听明白了。”
其实只要能将现在这事儿压下去,别影响到她闺女和儿子的亲事,让谢夫人干什么都成。更不要说让萧宝山辞官,即便萧云回来跟她翻脸,她都认了。
事关女儿儿子,谁她也不惧!
谢显喝完了茶,眼见雨势小了,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