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老人家肯跟她说句话,眼下哪顾得着叙旧?
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眼,她说道:“不知霍将军的护卫们会不会水性?能不能帮我个忙?”
佟琪脸色滞了滞。
霍溶扶剑未动。隔半晌:“什么事?”
“差事!”长缨走上与他同级的石阶,“有人偷码头木料,熟门熟路的,看模样,还不止第一次。
“我刚才盯到他们的船了,如果你有会水性的护卫,想请你让他们帮忙潜过去看看,那船上定有猫腻!”
霍溶凝眉片刻:“运河两岸皆布着卫兵,你的意思 是说他们有官府内应?”
“若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会相信。”长缨眉头深皱。“有没有勾结不好说,但偷木料这事是肯定的。”
霍溶想了下,示意她带路。
很快又回到先前的河湾,船还在,看起来比先前凌乱了些,但没有多大变化。
“帆上绣着只鹰的那条船就是。”长缨指着河面。
霍溶冲佟琪使了个眼色,佟琪便抿着唇,扒去上衣下水了。
长缨听着几乎听不到的水声隐去,与霍溶道:“我竟不知那样重的木头他们负在身上潜水而行,竟能游上两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