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船料运到这工料坊,而后再以低价抛售给船坞,因为数量大,又常有之,船坞并不知道其来路不正。
“很明显,这工料坊就是盗料的人特意开设的,而我昨夜里前往工料坊的时候,果然发现当初与我在福字号船上接触过的掌事就在坊内。
“撤退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对方人多,我们寡不敌众,又怕被他们看出来历,于是绕道去了嘉兴,辗转回来的。”
说到末尾他的喘息已经明显了一点。
长缨连忙停止话题,将他因为挪动而下滑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被角抬起的当口他胸口被包扎着的几处进入视线。
她神 思 微晃,忽然又有一些不受控制。
熟悉的伤药味道以及那不大的画面瞬间让她心绪变得涣散。
她不知道被子底下他究竟伤势怎样,但是她莫名紧张,仿佛透过这层被子看到了他胸前皮肉都被带翻起来的伤口,还有他腰腹上突突冒血的血洞。
怎么会突然这样?
这不应该。
“接下来的事情,你先负责着。”徐澜稳住轻喘,又说道。“回头我跟谭将军说说,日常问题你处理,有什么难事再来问我,或者直接跟谭将军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