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肃此来目的是说服他,他答应了他也就不再多说。
揣着册子回府,想着忙得连中秋节也没曾跟长缨一块儿过,这会儿终于能去看看,刚准备起身更衣管速就来道:“王爷,武宁侯来了!”
凌渊跨进殿门,径直走到他书案前:“你这当口举报柳烁,几个意思 ?!”
杨肃索性靠入椅背:“能有几个意思 ?东宫自作自受,连顾家都不搭理他,我若是不伸脚踩两把,也太说不过去了不是?
“再怎么说咱俩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这事儿不值得动肝火。”
“你倒是真有脸!”凌渊道,“东宫固然居心叵测,可你杨肃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说起来你也不过只是想就此把东宫对凌家的那点念想给斩断而已,跟东宫对凌家使的那点子手段有什么区别?”
这兄弟俩简直是一个比一个奸滑!
杨肃赶在这当口把漕运司罪状呈上,便无异于火上浇油,宋逞受理了此案,便再无因朝局而周转的可能,杨际此番必然败在他们手下,付出十几个不同阶层漕运官员的缺额来。
而此事虽说他杨肃已经下了水,但算起来“主谋”还是他凌渊。
因而事后这笔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