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不知道他是故意不留下线索,还是他本身就不薰香,长缨被他抚过了脸庞,却仍然没有收获。
当然,她也不能确定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五爷”。
是不是都没有关系,因为,没有证据能证明“五爷”就一定是主使者。
这只手顺着她的下颌骨,上伸到耳鬃,再缓缓移向她脑后。
长缨心底的恐惧变成了无数条毛毛虫,剧烈的恶心感从她心底升上来。
她牙关咬起来,终于忍不住把脸别了一别。
那只手就正好摸住了她的枕骨。
“还记得你脑后怎么受的伤么?”那人又冰冷地问。
长缨忍住心头腥甜,漠然回应:“关你什么事?”
“你让人去鲁家打听鲁谦益做什么?”
长缨不回答。
枕骨上的手便顺着她头骨突起缓缓移动起来。
长缨不能避开,那指尖下压,骤然而起的一股锐痛钻进她脑仁,她眼前起了黑雾,咽了口唾液,她勉力睁开眼:“鲁谦益跟太医左青然是表亲。”
那只手停下来,隐隐中泛出沁骨冷意。
“左青然骗了我,”长缨竭力忍住疼痛,说道:“他当时给我治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