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微微抬眸看过去,见某人视线在马车上,心定了定,道:“大人您放心,就算是对待犯人,我们也是宽容的,何况是没有定罪的疑犯。”
他这样说是想表示他很仁厚,父母官嘛,爱民如子,谁知杜子腾脸一沉,“谁让你对待犯人宽容?犯了事还能被礼遇,你想过受害者家属吗?”
呃?
秦达恒错愕,难道他误解杜子腾的意思 了?这可不好,现在怎么办?
对了,那个牢头,都怪他,若不是他过来唧唧歪歪,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想到这,他连忙道:“大人说的是,县衙的人自作主张,下官也觉得不妥,下官这就去责罚自作主张的人。”
杜子腾冷哼了一声,“得了吧,没有你的允许谁敢?”
秦达恒冒冷汗,一把跪在地上,自述委屈,“大人,下官错了,下官本也是不允许的,奈何那马氏死活不愿意坐囚车…”
“她不愿意坐囚车,那就让她走着回去。”说完这话,杜子腾不再停留一甩衣袖走了。
秦达恒阴着脸在随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随从:“大人,现在怎么办?真要把那马氏从车上叫下来?”
“不真难道等着被杜,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