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注射了一支药剂。
这药剂表面上是激发他们身体潜力的,可实际上,每隔一个月,他们都必须服用教父给的一种药,否则就会浑身剧痛发痒如万蚁噬咬。如果不能及时服用教父给的解药,恐怕熬不过三天。但其实,就连这每个月必服的解药,也是带有毒性的,每服用一颗,都是在提前透支自己的身体。
她这次到江城出任务,教父给了她六颗药。而现在,六个月时间已经快过完了,她手里已经没有解药了,在毒性下个月发作之前,她必须回去向教父复命了。
脏器衰竭,不知道是她一个人出现的问题,还是兄妹几个都有的问题?毕竟,五兄妹中,她年纪最小,在哥哥姐姐们都能出任务时,只有她一个人留在教父身边,被当作药罐子来做实验。她的体质,早已不同于常人。
盛晖见夏雾沉默下来,便知道她心里藏着秘密,他没有逼她,只耐心地等着她开口。
夏雾却没打算告诉他真相,只道:“可能和我小时候吃错了一种药有关吧。”
“药?什么药?”盛晖追问道。
夏雾摇了摇头:“我也记不太清了。医生对我这种病有治疗办法吗?”
“陈叔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医术很高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