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荣轩于是携带着满身寒气,亲自去了关押盛晖保镖的地方,厉声问道:“说,你们为什么要追杀罗承?”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用目光推举出平日里话最多的强哥来回答。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晖少给我们打电话说夜总会里有个女孩子在喊救命,他先进去拖延时间,让我们赶紧赶过去救人。可等我们赶到晖少说的那个包厢,却发现晖少和那位夏小姐都好好的站着,反倒是地上躺了一地男人,都是被打晕的。晖少带着夏小姐离开,临走前让我们把包厢里那几个人都解决掉,可是我们一时疏忽,被那个罗承跑掉了,禀报给晖少后,晖少就让我们务必要抓到罗承,所以我们才在江城追杀他的。”
强哥说罢,瞥了眼不远处这位季二少阴晴不定的脸色,忍不住又加了几句:“其实当日除了那个叫罗承的,其他几个躺在地上的男的都没穿裤子,后来我们处理包厢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个空了的小药瓶,药瓶里之前装的应该是那种助兴的药。对了,我们见到那位夏小姐时,她满头是血,衣服也都破破烂烂的,整个人也很虚弱,还是晖少把她抱出夜总会的。不过奇怪的是,晖少根本不会功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英雄救美的……”
“够了!”季荣轩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