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借了息钱以养家糊口,且因此欠下了薛公大额息钱,以利滚利,最终到了无力偿付的地步。薛公免除了一部分本来就不该收取的息钱,竟让薛邑的邑民称颂他为‘仁义’?……啧啧,薛公真的是很擅长治民啊!呵,在下反问先生,这种诈术,也称得上是仁义吗?”
“……”冯谖哑口无言。
此时,蒙虎见冯谖被蒙仲说得哑口无言,哈哈大笑道:“我兄弟集道、名、儒、兵四家学术之长,足下与他辩论,简直是自取其辱!”
“阿虎……”
蒙仲低声示意着蒙虎。
『集道、名、儒、兵四家学术之长?』
冯谖、魏处等人听了皆大感吃惊,就连满脸阴沉的田文,亦忍不住上下打量了蒙仲几眼。
此时,赵相肥义这才徐徐走到蒙仲身边,似有深意地代蒙仲介绍道:“薛公,此子年纪虽小,但却是庄子、惠子、孟子的弟子……”
“我不是……”
蒙仲本想解释自己并非孟子的弟子,奈何肥义的声音完全把他盖了过去:“宋国的惠盎、齐国的匡章,皆与此子兄弟相称……”
『田章?』
田文看向蒙仲的眼神 中,闪过几丝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