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是为了与田不禋商议这件事,那么这次招入近卫司马陈讨,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蒙仲难免朝殿内多看了几眼。
见此,田不禋当即笑着开口打断蒙仲的思 绪:“阿仲,你跟赵主父是怎么回事?你惹到赵主父不快了么?何以赵主父用檀卫取代了信卫?”
这一番话,正好戳中蒙仲心中痛处,使得蒙仲再也无心去思 忖公子章招入陈讨的原因。
“一言难尽。”蒙仲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说又何妨?”田不禋笑着说道:“倘若其中有什么误会,你可以让公子代你向赵主父求求情……”
蒙仲摇了摇头。
确实,他实在不方便解释,毕竟这其中涉及到他对赵主父的揣测,关于赵主父对赵王何真实态度的揣测。
见蒙仲不肯透露,田不禋亦不勉强,岔开话题说道:“前几日,为兄受到了惠大夫的书信……”
“惠大夫?莫非是我义兄惠盎?”蒙仲闻言一愣,旋即有些欣喜地问道。
“还能是谁?”田不禋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据惠大夫在信中所言,在赵主父的调和下,我宋国已与齐国停战,目前,宋王正在筹备攻略泗淮之地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