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符,仔细看了又看,旋即狐疑地问道:“怎么会叫你前来,而不是派庞煖前来?”
“这我怎么知道?”陈讨耸耸肩说道:“我与庞煖当时皆在场,然而赵主父却命我前来。……若你仍有疑问,待会你大可询问赵主父。”
“……”
信期面带狐疑之色盯着陈讨看了半响,这才说道:“我领你去见肥相,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陈讨晒然一笑。
片刻后,信期便将陈讨来到了肥义面前,向后者说起了这件事。
在接过信期手中那枚令符仔细瞧了瞧后,肥义亦狐疑地看着陈讨问道:“当真是赵主父派你前来?”
“这还能有假?”陈讨信誓旦旦地说道。
肥义皱着眉头思 忖了片刻,又问道:“除了君上与安阳君,赵主父还请了何人?”
“还有蒙仲。”陈讨回答道。
这个回答,倒是让肥义、信期二人颇感意外。
“蒙仲眼下在东殿?”肥义惊讶地问道。
陈讨点点头说道:“非但如此,蒙仲蒙司马还向公子说起了一件事,说是假如公子愿意支持君上,君上便册封公子的嫡子为我赵国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