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叛徒,但牛翦亦不气怒,而是平心静气地说道:“赵主父,我来接您回沙丘行宫……请您随我回行宫。”
“哈哈,回沙丘行宫等死?”赵主父冷笑着说道:“牛翦,想当年赵固向我推荐你时,你还是一个正直之人,不曾想若干年之后,你竟然会为了功利而背叛我……”
“我不曾背叛您……”
“不曾?哈!你可敢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你麾下的士卒?”
“……”
牛翦沉默了片刻,旋即目视着赵主父沉声说道:“看来,您受蒙仲、庞煖二人的蒙蔽太深了,请恕牛翦无礼,今日无论如何,臣也要将您带回沙丘行宫……”
“你可以试试!”赵主父冷笑一声,说罢,他竟亲自驾驭着战马朝着牛翦杀去。
可没想到的是,牛翦一把抓住了赵主父朝他挥剑的右手,发力将其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只听砰地一声,赵主父的后背重重摔在雪地上,脸上露出几许痛苦之色。
“赵主父!”
蒙仲、庞煖等人大惊失色,连忙聚众将牛翦逼退。
当蒙仲将赵主父从地上扶起时,赵主父的脸上闪过几许羞恼与恨意。
平心而论,赵主父自幼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