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屈原对于这种事堪称是信手拈来,同时指挥几支队伍分毫不乱,更难能可贵的是,对方一边指挥,一边还能在竹册上记录“里闾(类似小区)”的名号,比之他向缭不知要谙熟多少。
临近晌午时,消失了近两个时辰的向缭这才归来,随意扯了个借口,屈原亦拿他没有办法。
中午用饭时,向缭故意与屈原聊起了叶邑的新政。
叶邑的新政,如今就只颁布了寥寥几条。
比如说,按照“一户八口”的标准重新规划、分配邑内的民居,不到八口的人家按八口算,超过八口的人家按照标准给予两户的地皮,至于邑内那些明明没几个人,且占着深宅大院的当地贵族,要么给予“罚金”、要么就搬走。
“当地的家族愿意接受?”屈原淡然问道。
“不愿意就搬走呗,这座城邑姓蒙了,不肯服从的人,还是早早离去为好,免得日后多生事端。”
“就怕那些人既不舍得田利,不肯搬走,却又不肯接受你等的新政,如之奈何?”
听闻此言,向缭举起两只手,淡然说道:“我左手有甜枣,可分于顺民;我右手有大棒,可驱逐不从。”
“恩威并施……”
屈原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