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亡界限,分割战场,将嬴逸拦在了枪林山阵之外。
数万重甲步兵层层推进,在咆哮的杀声中,森然枪锋直指苏夜;大地轰隆震动,风驰电掣的雷骑精锐扬刀冲锋,无数战刀撕裂虚空,向着苏夜横斩而来;中军亲卫队悍不畏死,用血肉之躯拼死阻拦那道横亘虚天的血红剑芒……
血流成河的战场之上,滚滚铁流不断向着中军汇聚,誓要斩杀那个浴血挥剑的少年。
“嬴逸,我说过,你的项上人头,我今日必取!”苏夜一剑平挥,眼看着纷飞散落的残肢断臂,“离楚之战,到此为止。”
他眼神冰冷,浑身鲜血横流,杀意锁定嬴逸,苍莽九剑之中最为霸道的一剑锐啸而出。
“山裂!”苏夜怒声狂啸,发丝尽张。
山崩之势从劈天斩落的剑芒之中迸发而出,充盈整个天地,如同炼狱一样的战场好似被一座巨山倾轧,杀声、鲜血尽皆消弭,世间唯有那突然乍现虚空的血色剑芒和冷彻骨髓的杀意。
嬴逸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着一座崩塌的巨山,躲无可躲。
他拼命咬住舌尖,借着剧烈疼痛,从浩瀚剑势中脱离而出,拉过身边一名离军战士挡在自己身前。
血色剑芒劈开他身前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