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貊族将士如何姑且不论,貊族皇室找已经没有了当年纵马中原所向披靡的豪情壮志。
段云轻叹了口气道:“拓跋兴业不失望,公主和驸马只怕就要失望了。”若不是君无欢的身体实在是难以支撑,段云其实不希望现在就停战。一鼓作气打下去,一定是貊族人比他们跟先撑不住。
黎澹倒是跟赞同楚凌和君无欢的意见,“不仅是貊族人撑不住,再打下去我们也要撑不住了。”沧云军精锐除了在西北的几乎折损了七成,最早跟着公主背上的天启禁军和神佑军和靖北军也折损过半。如今天启军中几乎都是今年才刚刚北上甚至没有打过几场仗的人。这些人纵然是老兵,但没有上过战场就什么都不算。
当然,跟他们比起来,貊族人的伤亡更重。如今貊族战场上除了原本拱卫上京的几个地方驻军意外,几乎全部都是年轻的新兵。而且貊族病源极度缺乏,像天气那样少一个补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若非如此,骄傲的貊族人也不可能接受混血的加入。更不可能会提高南军的地位。
段云道:“早一日攻下上京,北方的百姓就早一日解脱。”黎澹却蹙眉道:“段公子,那些将士也是天启的子民。让他们疲于征战,只会枉死。”段云淡然一笑,道:“小黎公子说得对。”黎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