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会。
除了起步时的稍许慌乱和无措,慢慢的,已经能跟紧靳牧寒的节奏。
靳牧寒跳的太好了。
沈千寻不禁问:“靳先生,你跟别的女人跳过舞吗?”
“没有。”靳牧寒低头,头跟她相抵,沉声:“只有你。”
沈千寻没说话,不过,唇角扬起,分明愉悦不已,她往他脸颊亲了一口,当做奖励。
如果靳牧寒说有,她大概会吃醋。
吃的还是陈年旧醋。
沈千寻长这么大,活的从来是豁达肆意,不在乎名利,没有特别想掌控的事物,就连喜爱的赛车,也不定非要不可。但她发现,她有想要紧紧抓住的人了。
是靳牧寒。
她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重了。
被亲了一口,靳牧寒笑了。
比这春暖花开的季节还要美。
沈千寻动容极了。
又亲了他一口。
这次是另一边脸颊。
沈千寻有了私心,说,“你笑的样子好看,只笑给我看好不好。”
靳牧寒不假思 索,说好。他也只有在沈千寻面前才会不像原本的自己。
本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