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有极度的洁癖症,自从知道罗延安和叶真有过一段床笫关系之后,二十几年以来,她从来不让罗延安碰自己,几次罗延安的欲罢不能,都把她逼向极点,她自己尽不了该尽的妻子义务,同时又害怕悲剧重演,所以她患得患失,把自己逼出了抑郁症。
段榆林紧盯着叶真,脑海里出现幻觉,画面里,是她和罗俞跪在地上,叶真,罗七阳,罗延安,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叶真得意的看着自己,她越想脑袋就越不受控制,她不要,不要变成这样,段榆林用左手拍打自己的脑袋。
“妈,你怎么了”?
“榆林?你还好吧”?
“老大媳妇”?
“大嫂”
“……”
段榆林痛苦的捂着头,所有的声音幻化成了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是叶真的嘲笑。
“啊”,段榆林挣脱罗延安,走到厨房,拿起刚烧好的水,就这么往叶真身上泼。
“啊……救命”。叶真痛苦的叫起来。
罗延安起身,赶紧抱紧段榆林,“榆林,没事的,没事的,我在”。
罗俞,自己其他人都赶紧上前探望,好像段榆林才是被泼热水的那个人。
叶真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