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膜质鞘。阮懿一蹲下身子,踩了一株,放到鼻前闻闻,原来这草是延命草属。
这延命草属却不如其名,它不仅不能延命,反而致命。
阮懿一记得以前在掖庭时,就有太宫人在刷宫墙时误碰此草,导致浑身奇痒难耐,最后皮肤溃烂,终身不得痊愈。
阮懿一坏笑,她走进馆内。今天老周来的依旧的早,仇允也在。
“师父,早”。阮懿一像老周问早,仇允也起身向阮懿一打招呼。
“师姐,早”。
“早,仇允”。
阮懿一放下包,从包里小心翼翼取出延命草属,然后走到后院的仓库,她找到修复文物要用的朱砂浆,这浆和过去的刷宫墙的浆是大同小异,如果混和延命草属,效果应该大差不差。
阮懿一戴上手套,小心的将草与浆混和,然后再倒入一个小瓶子。
门外老周目睹这一切,他心头涌上疑惑,这个延命草属与朱砂浆混和,不仅可以让皮肤痒痛难耐,还会灼烧皮肤,而这个方子周钟天已经有许久没见人用过了。
阮懿一这是要做什么。
老周离开后院,回到位置上,阮懿一找来一个花色瓷瓶,把混和浆涂在瓷瓶少,她戴着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