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是铁丝制成的,所以只是被烧黑,连景让打开闻了闻,“汽油”。
他马上意识到这事不对,他把这个铁桶带回了部队,不过他并没有走正常程序上报。
罗七阳被暂时停职了,他知道自己要面临很大的处分,有很多不知情的人劝他,去求求自己的爷爷罗蒋良。
罗七阳笑而不语,恐怕此刻最想他完蛋的人就是罗家的人吧。
罗七阳停止的这段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家里,这个房子是他前段时间刚贷款买来的婚房,他亲自装修,风格配色都是按照郁向婉喜欢的来。
房间里有一面照片墙,上面贴着罗七阳和郁向婉从相识到现在的所有照片。
以前的恩爱痕迹在分手后都会变成伤人的利剑。
夕阳的余光照耀着房子的整面墙,罗七阳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他的手搭在竖起的膝盖上,头慵懒的靠在墙上,一副抛弃世界的样子。
回想匆匆走过的这二十九年,从小的如履薄冰,长大后后的安分守己,都让他活的不像自己,唯一的温暖就是和郁向婉在一起,现在这么仅存的温暖都被收回了。
坐了许久,罗七阳起身,桌上的电话亮了一整天,他语无心去理会,反正都这样的烂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