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
阮懿一刚进文物局就和杨剑打了个照面,杨剑现在一看见阮懿一就浑身痒,这种痒是身上下毛孔都竖起来的那种。
“杨局”,阮懿一主动打招呼。
杨剑看看阮懿一,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
阮懿一努力屏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师傅”,阮懿一刚踏进修复馆,就看见老周在忙碌。
“来了”。老周语气平凉的回应了一下,老周一贯如此,他以前也是这种性格。
“师傅,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院里说”,老周放下放大镜,把文物小心翼翼的藏到柜子里,用防腐布包好。
两人来到院里,老周手里依旧是那紫砂茶壶。
“师傅,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眉间这道疤痕总是在接触和唐史有关的墓穴之后就莫名出血”。
阮懿一摸着两眉之间的那道疤痕。老周放下茶壶,用手摸了摸阮懿一的疤痕。
“这可是原来旧主留下的”?
阮懿一摇摇头,“不是,阮教授说她女儿原来没有这道疤痕”。
“估计是换魂之时在我墓地磕碰留下的”。
老周皱了皱眉头,这也不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