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里,然后盖上大理石棺盖,工作人员用水泥一层一层的糊好。
罗七阳抚摸着墓碑上叶真的照片,低声絮语,“妈,你安心的走吧,属于我们的我一定会拿回来”。
远处,阿长捧着一束花朝着罗七阳这边走来,阿长“噗通”一声跪在叶真墓前,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抹着袖子哭了起来。
罗七阳知道,叶真生前与阿长交好,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阿长庇护,这份情,他罗七阳不会忘。
阿长抱着叶真的墓痛哭,人到中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知己贴心人,却没想到好日子还没开始就这样匆匆结束。
罗七阳把手搭在阿长肩膀上,阿长情绪过后,他起身边抹眼泪边说,“以前真在罗家,经常收到挨打,罚做苦力,罗家人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有一次,对,就是你升迁那次,叶真被罗延安的老婆用滚烫的开水浇灌,她发烧两天两夜没有人管,身上的水泡都化脓了,太惨了,还有罗延安想让真说服你,离开部队,但是真不同意,罗延安那个畜生居然把她打的下不来床”。
阿长陆陆续续讲了许多叶真被虐的事,罗七阳握紧拳头,总有一天,他都要讨回来。
离开公墓,罗七阳拿出电话,他拨通了手机里一个存了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