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子也软。”
陈新安认真的听着,听庆婶说起以前的事。
“我知道,你爸护不住你的。容易心软的男人,对上有心计的女人,总会变得窝囊的。”庆婶叹口气,“你爸做生意很精明,但生活上……”庆婶摇摇头,“这些年,他过得应该不太好。”
“大家都以为我虐待你,如果他直接把我赶走或者是报警。我还能相信,他能护住你。但是,他却轻易的放过了我这个虐待自己女儿的人,我怎么能相信他在知道是叶言语虐待你后,还能为你讨要公道?还能护住你?”
庆婶摇摇头,语气有些落寞,“护不住的。只要叶言语哭,他就会妥协,就会毫无立场,毫无原则的原谅。”
“我舍不得啊。我也怕。我怕自己护不住你,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虐待。”庆婶一脸的泪水,“只要立信回家来抱你,陪你,哄你,忽略了她,叶言语就会掐你。”
庆婶捂住嘴,“她一边捂住你的嘴,一边掐……我心痛啊。”庆婶哇哇的哭了出来,“但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庆婶,谢谢你。谢谢你护着我。”陈新安抱住庆婶。
庆婶瘦得让陈新安心惊,皮包骨头,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