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待所有人都是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只是待人接客的微笑背后总带着一丝疏离。
再加上他本人名声在外,更使得所有人在和他交往时都恭敬有加。
能这么和贺友肖说话的,大概也就只有林柔软了吧。
贺友肖伸出手捏了捏林柔软粉嘟嘟的双颊,有些好笑。
“你这小丫头倒学会恶人先告状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自以为出师了就急吼吼的离我而去,连画展都不我筹备,现在倒责怪我不给你发入场券了?”
林柔软费了老大的劲才让自己的脸脱离魔爪,不满地揉揉被捏红的脸。
“什么叫自以为出师,当初是师父你自己说我的能力不在你之下,那为了不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只能离开师父你自己出去闯一番事业啦。”
“那意思是我这个前浪还要心怀感恩你没有把我拍死在沙滩上?”
贺友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柔软,看的林柔软心里直发毛,赶忙摆出一副狗腿谄媚的表情。
“哪能呢,师父您能力那么强,岂是我这等小辈可以与之媲美的?您可是要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我学到的不过是皮毛啦~”
“你也知道你学到的不过是皮毛?那正好,跟我回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