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什么,说的最多的是骑术和棋艺。”
连忠尽职尽责。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如果你想起什么,一定要给本小姐说。”
顾晚瑜叹气。
“是。”
连忠疑惑,大小姐对少爷结交什么样地人向来不多加干预,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当朝七皇子吗?
顾晚瑜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到底是没有等上,看了看时辰,微微叹气。
“春暖,走吧,明日抽个时间我们再来,去看看二妹妹怎么样了。”
“是。”
两人来到了顾晚霜的清风苑,章程沁赶紧迎了上来。
“这天寒地冻的,怎么就来了。”
“晚瑜不放心二妹妹,所以来看看。”
顾晚瑜一面随着章程沁往房间走,一面回答章程沁的问题。
“唉,你也太多礼了些,你不是也病着嘛,晚霜刚喝了药躺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责备的话,章程沁说不出口,毕竟顾晚瑜也是无辜,更何况这不是也受了那么大的罪,可是要说毫无芥蒂,那也不可能,毕竟是在蔷薇院出的事。
“是晚瑜的不是,平白让二妹妹早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