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讲道理的人吗?一言不合就要打断别人的腿,这下那年轻人可要惨了!”
村民们议论着,只觉得惋惜,眼里不由得多出些许同情之色。
“哼,让他找死!”
“这么喜欢出风头,不打死他才怪呢!”村里的干部小声议论。
镇上来的干部小心谨慎,望向凌风的目光多出三分怜悯。
凌风老僧坐定,丝毫不为外物所动,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刘镇长的存在。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安安稳稳地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刘镇长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凌风,按照他的想法,到这种时候那个年轻人只怕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在他面前道歉。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
“嘶,给了你机会了,本镇长已是足够仁慈,是你自己没好好把握!”刘镇长眼睛里冒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火焰来。
“二叔,我出门之前爷爷奶奶还一直叨念着您呢,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跟在二叔后面好好学习一番……”刘鸿煊继续拍着马屁。
刘镇长摆了摆手,声音提高了两个分贝,“听说我侄儿上任第一天,就有人不给面子?”
刘镇长长得本身比较高大,那张脸格外坚毅,眉如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