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零星般杂乱掠过的子弹,被子弹击打出的木屑溅落在洛斯比特斯的脸上,未令他颤抖丝毫,他邹着眉,努力的让自己不去退缩,经历多了,也就习惯了。
往往人们面对恐惧都是因为未知或者对于死亡的恐惧,就如现在,你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打爆你的头,而只要你推出一个能让你去相信的理由,那么你再回头去看那个曾另你恐惧的事物的时候,你就会觉得理所当然,往往战胜恐惧,只在你想通的一念之间,宗教的疯子通常就是这样。
对方的枪法并不如他,经过了多次较量,他成功的击中了对方几次,却都不是致命伤,但也因为如此,对方开始耍起了赖皮,躲在一个难以被狙击的角落,用着那个拐弯式枪法对付他,纯粹靠运气的命中率。
他填充着子弹,前面他的多次试探就是为了这两枪,位置的测量,还是狙击位置的缺口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发子弹会通过那被他有意射出的缺口,然后直接命中对方的脑壳。
砰!
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子弹透过那几厘米厚的木板直接崩掉了其中一人的脑袋,脑花四溅,让另一个人都呆了,紧接着他又对另一个缺口开枪,场景重现,战斗结束。
他松了一口气,正想收起枪,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