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商量的说道;“过了桥我才会放你,不想死就老实点!”
众黑甲士兵也跟着过了门,始终围在毅志的后方和两侧。
望见毅志挟持判官而来,孟婆的脸上显出略微吃惊的表情。孟婆向来都是面无表情的,能让她略微吃惊的事情真的不多。她不仅看到毅志挟持了判官,还注意到不少黑甲士兵的腿上有流血的伤口,可以想像审判厅里发生过一场以寡敌众的激战,结果竟是众不敌寡!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孟婆吃惊的真正原因,毕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真正让孟婆吃惊的是毅志又来了,明明已经过桥投胎的人,怎么这么快又来了?前所未有!
吃惊归吃惊,有人来投胎了就要把汤盛好,这是孟婆的本职工作。
守在桥头的几个黑甲士兵都紧张了,他们是赤手空拳的,眼看一大群手持长戟的同行都拦不住毅志,他们赤手空拳怎么拦?面面相觑一阵,全都让在两旁,真出了什么责任也只能怪判官被劫持了,他们是被逼无奈才让路的。
毅志挟持判官一路前进,经过小棚子的时候孟婆递出汤碗说道:“小伙子,只有喝了汤才能投胎,只有忘却了前世才能重新做人。”
毅志回了一句:“不喝,我要保留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