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记得的就是离开木屋之后,自己似乎在森林中走了很长的路。然后这段模糊的记忆,如同断带的老式电影播放器,戛然而止。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和喊声:“萝卜,起床啦!!马上就要集训啦,快点出门!”
萝卜?是在叫我?
罗德尼一边含糊的答应着,一边迅速穿好衣服。
“毫无疑问,我现在失去了从离开林中小屋到昨天为止的全部记忆,到底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德尼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开始判断现在的局势。但短促的时间容不得罗德尼做更多的思考,他只好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用手拉开木质房门后,站在罗德尼面前的是一位褐发的少年。他面容略微柔和,鼻梁挺直,微微隆起的喉结显示着这个男孩正在发育。
“本地的土著?!”罗德尼心里一惊,忽然想起,刚才少年呼喊自己的话语正是不折不扣的本地语言,只是自己震惊于环境的忽然变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罗德尼试探着也用土著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意想之中的磕巴,罗德尼很流利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明明只在家族中学了一周的土著语言,而且还是探索人员自己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