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自己的手也会被墙反震;筷子插在河里,从上面看起来就像断了一样——这些都是道,虽然是很浅显的道。”教官颜色肃穆道。
“噗呲”,一声轻微的怪响从埃米尔处传来,他表情古怪,显出一股想笑又强忍住的难受。许是害怕被教官发现而受到处罚,他左手拼命掐自己的大腿,脸被大腿的剧痛变的发白。
在场的人除了罗德尼,还有几个人发现了埃米尔的异状,但是他们害怕教官责怪自己听讲时注意力不集中,在自己讲课时居然还有心情关心他人,也没人敢打小报告,埃米尔也因此侥幸的逃过一劫。
教官眉毛一挑,指指天又指指地,接着道:“这方天地,这些群星,这处宇宙,都是由道而生,由道而成,说的难听些,终有一天也会由道而死吧?”
教官这句话,由豪迈转而低沉,不过马上又振作道:“不过这都不说你们该关心的,这片世界即使步入黑暗,那也是我们后人该思考的事了——从今天起,你们就要领悟道。看你们的表情,似乎积攒了很多疑问,那么就让你们问几个问题吧,谁先来?”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你们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想法,没有的话可不要怪我借题发挥啊。
一个学员举手,在教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