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站不到神的高度。如果妄图窥探神的意义,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以及无尽的折磨。”
“我们只是被神微弱的恩泽所照耀的人,我们是何等蒙恩?我们是何等幸福?我们是何等悲哀?”
“哼哼,但是,连神都接触不到的人,一辈子浑浑噩噩,连死都毫无价值。我们的思想与神同在,也许我们的思想不与神同在。我们知道世界上有神,我们知道为什么敬畏,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敬畏。我们,知道世界上有神!”
“啊啊啊,不要再说了!你搅的我脑子疼!”
“这就受不了了?”
“我只是想杀光所有不信神者!”
“快了,快了,时间已经不够了。”
……
诺兰德大陆夜城。
这是一个中型房间,因为夜城本身处在秘境当中,所以分不清究竟是几点。房间中放置着象征家族身份的高背座椅。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葡萄酒杯,眼神扑朔,他轻轻酌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对着下方半跪的密探道:“你是说,诺兰德最杰出的法修,最强大的预言家,班杰明,昨天死了?”
密探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他仔细回忆后,谨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