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竹杯,跪坐在一旁如坐针毡,被苦茶虐了一遍的脸色更苦了。
他先是起身施了一礼,然后尴尬道:“玉也不瞒诸位,吾这县令之位乃是买来的!”
“吾家中父兄皆为朝廷征辟,主政一方,略有清名。吾乃是家中次子,家父因病归乡,兄长外地为官,一摊家业皆需吾署理。
吾不愿行此商贾之事,欲效父兄之事为官,与老母闹翻,不得已才买官出逃。还请诸位助玉做出一番功业,否则,吾便要回去经营家中产业了!”
说起这话时,贾玉一脸坚定,似乎是不愿提起那强迫自己放弃理想继承家业的父母。
这一刻,唐粥肃然起敬,明白了什么叫作视千金如粪土。县令之位,按汉制官奉乃是千石,一石粮按三百钱算,一年官奉便有三十万钱。
想要买到县令一职,没有百万钱那便免开尊口了。
至于这位县令的口气,更是充满了自立自强的朝气。
毕竟,他人不努力的结果就是继续得过且过。而这位新任贾县令若是不努力,便要回家继承丰厚家业去了!
唐粥一丁点儿也不怀疑贾玉话语之中的真实性。他甚至已经了然为何这位公子哥会来到这里了!
既然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