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山开田,逢林下寨,此处便是一处养民之所。身为牧师,此番正是亲下乡间,抚慰百姓!”
此地是深山老林,唐粥说起这大逆不道的话来也不虞被人听了去。
看着唐粥眼中隐藏的那一抹焦躁,再加上这些日子昼夜疾行,华佗心中明知有猫腻,却也不说破。转而抬看向这所谓的飞狐陉,这一看心中却是计较了起来。
他们正处两崖之间,周遭晨雾缭绕,岩壁峭立。抬望天,只见一线微通,细望前路,蜿蜓百余里不止。
华佗心中一惊,此处如此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若是太平道能够踞飞狐,扼吭拊背,退可入八百里太行,进可逼幽燕之地,朝廷若要剿灭可说是遥遥无期矣。
而如此的险处,太行山还有七处。
华佗默然不语,如此过了飞狐陉,接连几日只是观日月,察山川,丝毫没有被裹挟的不适。
唐粥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停歇,一路带着视察的幌子,经飞狐,过数地,直接冲到了白陉。这是此次赶路的最后一处险关,由白陉出,过邯郸,便可直达广宗。
众人到达了邯郸,由当地太平道弟子接住。
“唐将军!圣女早便吩咐我等在此迎接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