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哈哈一笑,指着唐粥的红脸,悄声道:“滋味不错吧?
此酒清冽可见底,与寻常浊酒不同!正所谓清酒如圣人,浊酒如贤人,这三碗贤人酒才合一碗圣人酒!如此美酒,不可不饮,亦不可多饮!”
我去!这酒还分出圣贤来了!看来时日不短了。看这位客人的神情,似乎也不清楚蒸馏酒的内情。
酒馆的正中央,许攸持酒樽痛饮三杯,脸色微醺。扫了一眼酒馆众人,手指洛阳方向道:“先前所说的两位主犯,这第一位便是当朝太尉乔玄,如今抱病请辞,挂闲职在家修养。这第二位乃是南阳名士何颙,如今健在汝南。
不知这二位可担得起名士之称?”
在场众人无论知晓此二人否,皆连连点头,不作辩驳。
事实上,这两位的确闻名天下,前者以寒门士子身份位极人臣,一生履历颇丰。在政有刚正不阿之清名,在军有出将边营的大功,在任时平定鲜卑、南匈奴和高句丽叛乱,这一生可谓文治武功。
乔玄之名,众人无不拜服。
至于第二位,则是以怼宦官起家,两次党锢之祸皆被牵连,虽然沦落江湖,却依旧是名满天下的名士。怼宦官在此时便是政治正确,谁也无法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