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闹得沸沸扬扬,酒馆之中成了这些小商贩的汇聚之所,他们商量着如何一起去参加此次盛会,将来打算运送何货物。
而众多富商冷眼旁观这一切,悄悄在中山甄氏府邸之中聚集起来了。
“各位叔伯!家父染恙在身,不能见客,小女子代为接待,还请海涵!”甄姜落落大方在正厅之中施礼,尽显大家风范。
各位商人也纷纷起身回礼:“上蔡令身体抱恙,自当安养。我等鄙贱之事,不敢劳烦甄令伊。”
“只是,最近这恒山帖之事,实在是闹得沸沸扬扬!太行之事,原本便由我等”
“叔父慎言!这太行山尽是些匪类恶徒,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甄姜低低一笑,似是玩笑,似是认真地问道。那富商闻听此言,脸皮猛地一抖动,冷汗唰地便出来了:“对对对!那等该死的匪徒是和我等没有关系。
只是如今太行山商路重开,这我等该如何是好?”
“这是叔伯等人该考虑的,我一小女子,只能在家孝顺父母,如何能够掌控如此大事?家母如今远在洛阳作客,倒不如传信过去,请家母定夺!”
众人一阵骚动,这事情若是传到洛阳再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看这甄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