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直摆,颤巍巍,两手无力地垂下。
啪嗒一声,“唐帅啊!都是马元义这丧尽天良的家伙想要独掌教中大权,我们都是被他胁迫的啊!”
这一声哭嚎惊天动地,连一旁的高升严政两人都被惊住了,吃惊地看着旁边这人,露出了一脸嫌弃的神色。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无耻?我们不认识!
一旁侍立在身后的左宗年简直要笑出猪叫声了,转过身子弯腰不停抽搐。
“咳咳!”唐粥提醒了一番左宗年,注意一点影响。
眼见三人表演了一番苦情戏,唐粥才出声道:“既然如此,便请你们几人先见一人!”
话音落下,外间走进一人。
“是你!”
惊叫一声,张曼成的哭泣卡在嗓子里戛然而止,因为,在他们印象中,不是死在冲锋路上,就是被唐粥抓住打死的马元义竟然一身简装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这栽赃陷害还怎么玩?
抽了抽鼻子,张曼成眼珠一转,立即换了副有喜有悲的面容转向了马元义。
不管为何他没有被杀,而且似乎还成了唐粥的座上宾,只要这是一条能抱的粗腿就行了!
当即,他就抱住了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