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通告各营主将,安排他们轮流回雒阳歇息。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辞,实际上,他们回到雒阳之后便会被调任高官,他们的部下也会被打散。
只要这里的军队被调换,那么朝廷之中便能够省却一笔钱粮。
刘焉身为皇亲国戚,又是朝廷任命的讨贼中郎将,营寨上下自然无人不服。更何况,他们在这里已经吃了一个闷头亏,个个对攻打蜀中都没有什么热情,只想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于是,上下一心的情况下,第一批一万人五日后便卸甲回京,开始上路了。
看着远去的士兵,刘焉对一旁的唐粥说道:“朝廷的兵马已经撤下去了,铠甲武器和粮秣也都留了下来,只是你准备何事开始招募士兵?”
对于刘焉的心情,唐粥十分理解。毕竟以他的安排,不到一月,这兵营之中的兵马便要走一半多,若是不能在三月之中招来兵,那他刘焉就是一个光杆将军了。
只是,唐粥看着刘焉笑笑不语。
后者浑身不自在地看着唐粥,“你为何如此看我?这不是你和大将军商议好的事情吗?”
“呵呵!刘中郎就那么放心我招来的人马吗?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个地方,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