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多愿随我等入蜀,而且青壮之人踊跃参军。如今,我们已经招收了一万人马。
再给末将一月时间,定然能再招募一万人。末将在幽州有旧交好友,常年从边地贩卖马匹。如今并州和凉州正在大战,草原之上无人管制,末将可带人购回马匹一万,训练骑兵!”
刘焉听了面色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整个人都飘忽了,他摆了摆手道:“伯圭啊!你虽然也算是久经战事了,但是,却对政事一窍不通。
你也说了,如今草原之上正在大战,怎么会有多余的马匹供你挑选呢?如今且放宽心,我先向朝廷请令,从蜀中调集五千匹战马。等到并州和凉州战事结束,我再请拨战马两万匹。
到时,我定然为伯圭留一匹上等宝马!”
看着刘焉乐呵呵的样子,似乎是以为朝廷必胜。公孙瓒虽然对此事并不看好,但是也不会傻得去扫刘焉的霉头,只得连连称是,退了回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还有一事要告知刘焉,那便是这批招募的兵丁之中,许多人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军旅生活。并不像是寻常百姓,但是公孙瓒私下里搜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以为是这些人都来自同一地方,民风彪悍。
如今他忽然想起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