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谢天谢地了。
每日里给自己准备酒菜,还不来打扰自己,这女人也算是用心了。
第二天,风清气爽,天气带着一丝丝干冷。
唐粥和左宗年两人一早便走进雒阳城内,此时,城内已经可以随意进出了。不过,除了稀稀疏疏进城卖货的百姓,几乎没有什么rn。
卖的货物也很单调,柴。随着冀州的煤炭入城,对于柴火的需要很少,但是,也足以养活剩下来的一些百姓。他们当时选择留下来是把脑袋都赌上了,如今对于他们的回报也十分丰盛,雒阳城内柴价涨了十多倍。
随着雒阳粮仓被取出,雒阳的粮价奇迹般地降低了,这些粮食全都被那些卖了货物的百姓买走了。如今,谁也不敢将银钱握在手中,全部换成粮食拉回家里。
唐粥和左宗年面前便是一位老人家推着一辆板车,上面是两袋米粮。
老人家来到两人附近,板车晃悠悠倒在一边,他也跌到在地上。枯瘦如柴的双手抓住一旁左宗年的裤脚,然后,凄厉地大喊道:“是你撞翻我的板车的!赔钱!”
唐粥:“”
这该是一个淳朴的时代,为什么会有这种碰瓷的行为呢?
唐粥不能理解,被抓住的左